在夏日的午後,依循著窗外的樹木,將顯露一部份的影子投射在繪畫。觀賞者在寧靜與平靜中,延伸了畫面的空間想像。梁育瑄的作品不只是對於靜物的表現,更多的是將周遭環境的事物變化納入平面之中。突然之間靜止的空間裡擁有了時間的動態感。

在梁育瑄的作品自述中提起攝影師布列松的一段話:「黑白攝影是解形的,換言之,即抽象化。在黑白攝影中,一切的質量值,例如顏色都經過轉換。這樣,便有了選擇的餘地。」。顏色是「自然」給予人類最直觀的感知,但是轉換到個體之後,經由個體的歷史狀態與心理感知相互結合後,發展出對不同顏色的情懷。顏色進入到不同的繪畫系統,時常受到歷史性的影響,如同拜占庭繪畫。我們能感受到一個時代的發展,來自文明的一瞬間,我們天生自然能夠了解一個文明,因為它是一個累積的能量。顏色成為一種符號化的表達,就像是語言中的韻律,不同的語境下呈現色彩的多元,打破一致的標準化,光影並不壓制色彩的發揮,顏色的轉換打破單一光譜,將它分割重置後,發展出不同的畫面。在顏色的作用下,當黑與白兩色的出現,也是多彩的,加強事物的表徵與光影的辯證。



作品中的泡泡承載著另一個空間,泡泡表現光影變化投射另一個環境,或者是一種畫家的情感投射,將記憶綿延。泡泡的不確定性在一個安定的空間中,形成特殊的場域,一如畫家以「時間」為作品的命名方式,生活場景中自我的意識稍縱即逝。
